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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福民:从国有企业领导者到风险投资合伙人
  • 发布时间:2020-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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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岁时,卓富民开始了他在工厂当学徒的第一份工作。具体来说,他是一名开膛手。后来,他总是喜欢向别人提起这份工作,就像许多成功人士喜欢回忆他们的绿色岁月一样,那时生活简单而艰难,充满了年轻人对繁荣世界的向往和勇往直前的决心。

    他用轻松而奇怪的语气描述了他是如何从学徒变成工厂领导的。“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社会动荡使许多年轻人失去了进入大学的机会,“但我去了社会大学”。这让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非常成熟。这样,即使他想管理一群四五十岁的工人,他也不会感到胆怯。

    如果你独自看简历,你的余生将超乎想象。

    起初他被一家汽车公司借调去进行企业制度改革。在此期间,他总是不得不与政府部门打交道,这给他带来了新的机会。1987年,上海市政府重组办公室花了六个月的时间将卓富民“挖”出来,让卓富民有机会参与始于20世纪80年代末的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到目前为止,你仍然可以找到卓富民写的关于上海企业改革的论文,如《上海1995-1997改革构想》。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有宏大的话题,并且有指向国家和谴责方遒的势头。难怪在此期间,重组办公室是内地经济领域最精英的部门,而时代站在他们一边。他们是最杰出的经济官员,就像日本经济繁荣时期在交通工业部工作的日本政府官员一样。对于个人来说,他们也可以利用政府系统的各种资源来编织自己的关系网络。卓富民的党校同学中有一些上海各商业领域的杰出人物。例如,光明乳业后来的董事长王家芬和上海家化的领导人葛文瑶成为了非常亲密的朋友。当他在2002年加入上海工业控股有限公司担任这家大型国有企业的首席执行官时,光明乳业和上海家化成为他投资的公司。上海工业是一家控股公司,由上海控股,总部设在香港。

    跟随卓富民在上海工业时期的投资轨迹,你会发现他的投资历史相当辉煌。上海工业的背景和实力使卓富民能够大规模地进行自己的投资冒险。他的投资不是几百万美元,而是几千万或几亿美元,其中最大的投资是6亿美元。除了上面提到的上海家化和光明乳业,他投资的公司还包括SMIC、东方商城和联华超市。

    2002年,卓富民离开尚实控股,他感受到了自己年龄的压力。随着香港的回归,他想开始自己的风险投资业务,而不是留在上海的上海控股公司进行资产管理。此外,他认为,凭借过去几年与企业打交道的经验以及从这些经验中积累的经验和联系,他可以成为一名风险投资家,非常适合。辞职后,卓富民首次加入新加坡祥丰中国投资基金,担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2007年,他创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西格尔资本。第二年,他加入ggv capital担任管理合伙人。超临界流体与ggv资本的合作最终使后者成为一家管理资金超过10亿美元的投资公司。

    经济观察:当你投资时,你是在赛道上还是在人民身上下注?

    卓富民:赛道会更好,人民也会更好。如果你押错了路,你投资的公司的领导将无法运行。不好的赛道一定有问题。就像田径比赛一样,连刘翔也跑不上山路。这条赛道非常重要。我的方法是:先看看前门。前门是这个行业能否做到这一点。没有多少空间了。第二,看那扇小门。这家企业在行业中占据什么位置?然后看看门的负责人,看看门的负责人能不能做到。

    我不认为投资只是着眼于人。许多事情都是客观的,没有一个单一的因素可以概括所有的事情。该行业的发展空间、竞争优势和价格都取决于此。不可能这样

    卓富民:对人进行评判,就一般团队而言,我们所认可的是有学习能力。我们将把学习能力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第二是看他的执行能力。如果他在理论上讲得很好,而他的执行能力失败了,结果就会打折扣。就品质而言,我们更关心的品质之一是这个人是否正直。如果这个人过去的轨迹不好,过去没有诚信,无论他的公司和个人能力有多好,我们都不敢去碰他。评判人有许多标准。但是我最看重的是这两个:能力和诚实。

    经济观察:我见过ggv capital以前投资的一些公司,大部分是基于互联网的。

    卓富民:除了原有的技术、媒体、电信行业,我们还将拓展投资领域。

    中国的风险投资从20世纪90年代初发展到现在,我认为它已经从1.0版发展到3.0版。在1.0时代,资本、投资公司和提款都在海外。在2.0时代,两端都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使用的钱是海外的钱。撤资也在海外,但该公司可能在中国。到了3.0时代,两端同时在内部,另一端同时在外部。除了海外资本,公司和退出都在国内。2007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首次公开发行融资首次超过海外融资,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会带来什么?那就是更加关注当地资源、当地经验和当地团队。事实证明,许多风险投资团队的真正合作伙伴中没有中国人。

    现在有一个发展趋势,就是风投正从传统的TMT行业TMT不是传统行业,而是风投投资的传统领域转向传统行业,比如一些与消费相关的行业,比如与城市化相关的行业。中国目前的城镇化率是40%,人口接近6亿。在未来的15到20年里,它将达到70%,人口接近10亿。因此,许多与城市化相关的领域将面临巨大的挑战和机遇,特别是在消费品行业。你知道我的背景,我投票给光明乳业,上海家化和联华超市。我自己在这个领域有经验。

    经济观察:事实上,许多风投也对一些传统行业持乐观态度。与那些人相比,你有什么优势?

    卓富民:与年轻人相比,我们绝对没有他们精力充沛。我不能回到二三十岁。我的优势是我们有相对丰富的经验,做风险投资需要丰富的经验。通宵加班,再加上几天,这是投资银行的做法,做风险投资的人确实是老年人。上次去硅谷时,我遇到了五位顶级风险投资家,最年轻的在50多岁,最年长的在70多岁。

    经济观察:目前,从全球角度来看,每个人都在担心新一轮的经济衰退。你对总的趋势有什么看法?

    卓富民:投资时,我经常说八个字:“高高在上,与众不同”。“高高在上”意味着从战略角度看待问题。所谓的“与众不同”意味着一个人不能跟随公众。因此,你不能像大多数人一样思考,大多数人不赚钱,只有少数人赚钱,包括股票市场。如果你的想法和大多数人一样,那就意味着你一定赔钱了。

    从总体趋势来看,近年来全球经济不会很好,中国经济也会受到很大影响。如果美国人的消费下降,中国的出口将立即受到影响。如果中国经济的“三驾马车”之一出了问题,将会产生巨大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投资需要耐心。我有足够的耐心去寻找一些好机会。第二,从投资者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他们应该有一个时间点为冬天筹集资金。他们不能认为现在有太多的钱。钱可以很快融化,突然在某些环节钱会减少。我经常与被投资者沟通,说你应该有一个相对较大的周期来考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整个宏观经济中,货币并没有增加,但在一定时期内会相对减少。你是否能在那个时候生存是一个问题,你应该有这种思想准备。

    经济观察家:什么时候

    我在政府部门工作还有八年,但这个部门是经济结构调整委员会,我的工作是重组股份制企业。在那八年里,我去了一个又一个企业。我见过各种工业企业。我的角色相当于政府投资,也是我投资经验的积累。

    在接下来的七年左右的时间里,上海工业集团经历了许多战斗,我亲眼目睹了数百家企业。也有很多资金投入,而且金额相对较大,通常是几千万美元。我从未投资过数百万美元,高达两亿多美元,我也投资过6亿美元。

    从1999年到2000年,我开始关注风险投资。我第一次去硅谷调查风险投资是在1999年。2000年,淡马锡和我共同成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2002年,我开始专攻风险投资,一直到现在。

    经济观察:许多在公司工作的人卖掉了他们的公司或者自己投资了他们。这是一种趋势吗?

    卓富民:不一定,投资公司不可能无限制地向上发展,未来三到五年将会适者生存;不是每个企业家都能成功成为风险资本家。所以我认为趋势有点大,但是风险投资的力量确实部分来自企业家,尤其是成功的企业家。

    经济观察:你以前和淡马锡共事过。淡马锡是一个值得投资的模式吗?

    卓富民:在国家主权基金中,新加坡淡马锡是独一无二的。淡马锡有一个战略。其投资将由淡马锡旗下的几家旗舰公司共同出资。例如航空,新加坡航空是淡马锡旗下的旗舰公司。淡马锡将投资新加坡航空公司。新加坡港口将来到中国发展,淡马锡将跟随新加坡港口在中国进行战略投资。

    经济观察报:你为什么不遵循上一条轨道?例如,你可以继续在政府和政府控制的上海工业公司工作。

    卓富民: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那时,我在上海工业公司工作。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后,我被直接调回中国负责另一个行业。此外,我已经50多岁了。对我来说,如果我直接去做投资者,可能比继续在前线奋斗更适合我。

    我认为我现在的职业很好,我适合这份工作:我有这么多的经验,曾担任过这么多上市公司的董事,投资过这么多行业。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在上市公司,也不可能在60多岁的时候还在那里。然而,当你60多岁的时候,风险投资可能是最受欢迎的。

    经济观察家:你的背景是什么?

    卓富民:我的背景很普通,普通的家庭,没有背景。当我25岁的时候,我一步一步地有了自己管理工厂的能力。然后我去学习,并于1983年初毕业。读完这本书,我带领一个团队去视察领导团队,然后开始做业务管理。然后,由机电局“借”过去进行体制改革。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经常和上海市政府打交道。具体对应方是经济结构调整办公室。经济结构调整办公室在看到这个人很好后,开始挖我半年。起初,机电局不同意我的意见。最后,它释放了我,我去了经济结构调整办公室。我真的没有任何背景,一点背景都没有。

    经济观察家:你怎么能这样做?

    卓富民:我想我在三个方面更受赏识。一方面是我很强的学习能力。我来自机械行业,但我能讲一个关于纺织、化工、航空和酒店的故事。第二是我有比较强的研究能力。你可以在网上找到我写的一些关于上海企业的论文。第三,我认为我心胸开阔,对人和事宽容。我经常引用毛泽东的话说,领导者最重要的责任有两个,一个是用人,另一个是提建议。人们很好地利用它。每个人都扮演自己的角色。我不能做你能做的,我会帮你解决你不能做的。

    经济观察家: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那些巨大的动荡对你有什么影响?

    卓富民:十年的动荡浪费了我的学习时间。我二十多岁刚进大学。我多年前从大学毕业。但是我去了一所社会大学,那时20多岁的人看起来比30多岁的人更成熟。1989年,我在上海市政府工作。我在市政府值班。我们已经过了疯狂和非理性对抗的时代。

    我们做的是理性的,但我个人有激情。就像我认为的有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一样。如果我判断自己,我可能是矛盾的。为了计算投资回报,我通常需要两个小数位来说明。然而,我也擅长形象思维。我的油画和素描基本上是专业的。

    经济观察:你认为你和那些年轻人有很大不同吗,包括你公司的那些年轻合伙人?

    卓富民:他们对新事物比我更敏感,例如,我不玩网络游戏。2003年底,为了考察盛大,我去网吧看了一下。我这个年纪的网吧很少进去,所以我说我来找我儿子,去旅游看看人们是怎么玩的。不用说,年轻人对此非常敏感。因此,我将继续向年轻人学习,并不断激发我对新事物的敏感性。

    他们从我这里学到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如何与企业家打交道,如何处理一些复杂的事情,尤其是如何处理突发事件。我也会和他们分享我的个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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